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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女朋友送回家,跟她说我手机没电了,早点休息。然后悄悄来到了可可让我去的路口。那会儿是晚上十一点了。
在刚刚嗨完的同学聚会上,一群人坐在宾馆的一间房内聊天。在角落的可可突然环住了我的腰,也不说话,我紧张得不行。她松开后,我收到她的短信:我失恋了,晚上能陪我吗?我在盱江大道等你。当时我心里是很复杂的。一方面是因为可可娇滴滴的脆弱,让我无法拒绝;另一方面,我若是赴约,给不了女朋友一个交代。
我形容不了我和可可之间的关系。认识有五年多,没有告白,算不上男女朋友,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。高中的时候我们逃课,一起逛遍了这个小县城几乎所有的巷子,她话痨般讲很多琐事,我更多时候是不说话。我和落落在一起后,和她就慢慢少了联系。
我觉得她就像绿万宝路薄荷味的香烟,淡淡的,让人吸于无意识。不吸的时候你以为你根本不可能有烟瘾,但烟摆在面前,那味道还是会让你欲罢不能。
见到可可时她围着蓝色的棉麻围巾,在冷风中缩着身体搓着手。拥抱。她几乎快要哭出来,但是没有。她喝了酒似醉非醉的样子——酒精的作用让空气都变得暧昧和扑朔迷离。她没回答我的那句“怎么了”,只是说:我好多了。
买了杯奶茶给她,我们就漫无目的地走在空寂的街道上。她突然顿下来说:“其实我挺失望的,也只有这样的时候你会陪着我了。”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,她的眼睛又突然放出光来,躲开我的眼神,细声细语自言自语般:“但至少也有这样见面的理由,不是吗?全世界这时候只有我在你身边。”
我们去夜宵店里吃炒粉,是中学时候常去的那家店。晚上吃得太多我肚子胀,看着她慢慢吞吞地吃,几乎要发抖的样子,我问“你没事吧?”,她摇摇头,说,不吃了。
嗯,不吃了。那走走。
我们从县城的南边一直走到北边,穿过纵横交错千奇百怪的巷道路口。听她讲故事,关于她的上一段恋情。她和他曾经走过的那条路,这个街口,去过的小店。听他们的相识相爱,没敌过距离的相思,和已知结局的相离。
我突然发觉听过的每一个爱情故事,当你完整听到那些不为人知细节的时候,结局总是落入俗套的修成正果和散落天涯。人们或祝福,或惋惜,好似只是在等待一个结局。
走累了,我们坐在北门外路街道旁的阶梯上。夜里很静,路灯很亮。磕着瓜子,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,偶尔会有呼啸而过飙起的摩托车。南方湿湿的冷风总往衣口里钻,我忍不住点燃一根烟。她说,也给我一根吧,教我怎么吸。
可可,你知道吗?心情不好的时候抽烟,你用力狠狠吸一口,别急着吐出来,把三分之二吸进肺里,你会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,甚至会头晕。
可可被呛得不断咳嗽,眼泪都流出来了,却还固执地把烟往嘴里吸。我说你别吸了,会呛死的。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:“好酷。”我说:“吸烟不酷,吸烟死了更不酷。”
她接着笑,哆嗦着的样子真滑稽。她开始讲我们高中的趣事儿,我送她回家她怕被邻里认出,总是和我换书包换外套还戴帽子,而我傻傻地穿不了她的外套,只能挨着冻。晚自习逃课遇上班主任,躲在黑漆漆楼层的角落里把下楼的同学吓得尖叫……
温度很低,实在是太冷了,我们找了家标间的旅馆。她又开始发抖,嘴里念叨着前任的名字,盖着两床厚被还抖。我睡在两床被的中间,她不自主地往我身上靠,抱着我。我玩着手机,脑子一片空白。独处一室,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,可可发短信跟我说谢谢,顺祝你和落落一直幸福。我客气地回复不用谢,以后别喝酒吸烟了。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,后来我和落落分手了也没和她说。无法定义的情感就这样被我尘封在记忆的深处,连同那个迷离的夜晚。
一年后我看到她当时发的状态:你穿的外套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件,也没有了那种特别的味道;炒粉变得不好吃,桌子不再是那个瘸脚桌;我和你的周遭物是人非,可我们也未曾料到结局如此。虽然今年的一切和过去都不相同了,但我对你的那份感觉从未忘记。就像逃晚自习和你瞎逛,就像在山顶看月光,就像在北门外路吸烟,就像我爱你。